祝福和他道别,像是与一个认识多年的老友。
“太晚了不要疲劳驾驶,在yAn城住一晚吧,明早再走。”
谢译:“住哪。”
祝福:“酒店。”
谢译闭口不说话了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再见了,谢译。”
谢译连眼睑都没抬,目光低垂着落在地上。
耳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再也听不见声响。
男人回到车上,刺骨的寒冷漫布全身,他冻得直哆嗦,却懒得伸手去开暖气。
忍了整晚的烟瘾又一次涌上来,从烟盒里cH0U出一根,叼在嘴边没有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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