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发冲冠的老丈人咆哮如雷:“浑!小!子!”
屋外枯藤上,那只打着盹的老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得展翅扑腾,是吓跑的。
那声怒吼的威力有多惊人呢,回yAn城的火车上,谢译耳鸣了一路。
可偏偏,他受得甘心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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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福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人,没好气:“喂!”
她喊了他两遍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谢译回过神,搂紧了怀里的香软:“我在。”
“你快睡啊。”祝福扭着身子想从他怀里挣脱。
这都叫什么事,她一个午觉刚睡饱的人,被他三言两语唬弄又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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