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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那份失落淡了些,看谢译竟奇迹般负负得正了,突然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故地重游,有些不愿与他分享的事,脱口而出极其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骑马,她是无知无畏的胆大,跟着几个大孩子一起闹,没扶稳从马上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哭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,手骨都脱臼了,还在没摔到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振纲想起那时候,祝福响彻整片草原的哭声惊扰了方圆几里地的牛羊动荡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有生以来她哭得最惨的一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她会长记X,谁知道等养好了手又忘了痛,找准了那匹小马驹非要将它驯服了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译低眉笑了,很像她,不服输也不怕Si,最让人不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儿,当年她贪吃,被我罚站一夜。她是个倔脾气,拗不过弯来绝不服软,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了才作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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