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杀伤力我自己也清楚,太子先是怔了会儿,随后把烟一扔,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拖出了房门,利索地甩到了楼道里:“赶紧滚!别他妈让我再看见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身上还有点虚,踉跄了一下,扶着墙站稳,见那门已经摔上,便也转身下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了半层,又听到门被打开,还是那厮,吼:“站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站住:“又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冲上来,捏起我的手腕,用那双吊眼气势汹汹地瞪着我:“你有病?不知道怎么吵架?这大半夜的你车也没开要往哪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颓了:“顾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!”他打断我,和蔼了些:“折腾这么半天累不累?回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分钱也没收您。”我抓紧楼梯扶手,决定Si磕到底:“咱能不这么拿我当J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愣,随即甩开了我的手腕:“真他妈是条狼。”转身回去,再度摔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也不远,夜风依然cHa0腻,现在是六点,天已经开始亮了,有上班族匆匆而去,偶尔落下一两只看我,也是用看妓nV一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经过seveneleven,我进去买了包烟,在旁边西餐厅的露天座椅上歇歇脚。妈的,脚腕被这厮绑了那么长时间,已经在浮肿,疼得人想S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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