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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明寥:“而且,我还知道你被那个叫……方应的,差点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翘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秋亭是不是,又能找到机会Ga0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喜怒无常,对她尤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着她面,烧她辛苦种的玫瑰园;借她挡枪挡刀都是小事了,之前在拉斯维加斯被人偷袭,为了保护他而受伤,祝秋亭给她裹了个被子,让她自己蹦去找医生;嫌她来例假麻烦,带她做了皮下埋植避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纪翘来说,祝秋亭是狗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想爬这个狗东西的床,都爬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翘想,只能做一个人的狗,不能做他的狗东西,不止是耻辱,也是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沉默,忽然有辆深黑轿车从远处的夜sE驶来,在空无一人的路口处U型转弯,最后横亘在明寥的车前,打开了车大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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