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敏感得很,她睁眼没几秒,他就开了口,声音淡得像从很远的地方而来。
说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这是我信的。要受不了,趁早走人。
祝家不好进,更不好走,离开是有代价的。
纪翘什么都没说。
她也不知道说什么,纪翘才发现很多事是没有答案的。
到今天,纪翘才明白当年那手下的感受的十分之一。
她熟悉警局,是小时候常来的地方。但更多的是恐惧。最后一次见到纪钺,就是在家附近的派出所。从此以后看见都绕道走。
纪翘其实早快撑不住了,脑子一团浆糊,手脚都抖,勉强控制住了。心脏剧烈的收缩,不规则的跳动却无法控制。
刚刚她一步都迈不动,忍着崩溃在跟瞿然求助。
现在她看见祝秋亭望过来,没什么情绪,突然就绷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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