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祝秋亭想了想,竟真的回答了。
“很早。”
纪翘握着勺子的手一顿,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松开。
“他们多久了?”
她顺手拿餐巾纸擦了擦嘴,压住唇形低声问。
祝秋亭看她一眼,惜字如金。
“很久。”
便衣跟梢,跟了不是一时半会儿。
尽管早知道警方盯得紧,纪翘还是有点意外。
跟到了平时?
祝秋亭不是喜欢坐以待毙的人,又极讨厌跟警方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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