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酒量不错,刚才喝的也不多,但头就是昏昏沉沉,不受控制,瞿应也让她跟丢了。
纪翘g脆靠着墙,滑身蹲下:“我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那边就挂了。
纪翘看着手机,在膝头上砸了一下,嘟囔道:“这么不耐烦。”
“纪翘?”
耳边忽然有人叫她名字,话里话外沾点惊喜。
纪翘循声抬头,撑着脑袋望了眼。
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,白白净净的,书生气很重,也很眼熟。
噢。
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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