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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纪翘后来的T力全留给了滚床单。她从床头滚到床尾,嘴里骂遍祝秋亭全家,理智也不要了,问祝秋亭怎么不Si?她来之前就没怎么吃饭,一到仰光就往酒店跑,生怕给他收尸赶不上热乎的。电梯里折腾了一大圈,现在Ga0到半夜,长发被汗浸透,像从水里刚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秋亭最后还是把她抓回去,扣人在墙上,托着她T,捉过纪翘的手腕轻吻了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将她两条长腿挂在臂间,深而缓地抵进去,脖颈的青筋根根爆起,cHa进去的瞬间几乎要被溺毙了。祝秋亭俯下身来,克制着极慢的喘息,脊背额际也被汗打Sh。他从来都是装都能装出君子端方,现下却原形毕露,他双目仿佛滚着火焰,又不全是与x1nyU相关。他疯一样地盯着她,深重的刺穿她,仿佛要将她拖入地狱,Si也要一起,化成灰也得是交缠的两把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翘掌心下是他起伏JiNg悍的肌r0U,她的指甲深深没入其中,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,但跟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相b,什么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很多声响,ch0UcHaa亲吻呼x1噬咬,还有窗外簌簌的风声,纪翘仔细地听,放纵地沉溺。事实上,祝秋亭那双黑眸凝视着她,覆着一层很淡的水光。事实上,她好像听见了木柴在熊熊火焰里烧断裂的声音,噼啪作响,断裂后便掉进了无底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翘忽然抱住他的头,低声哑语:“sHEj1N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去年年底把皮下埋置取出来了。祝秋亭不会不知道,但他那段时间太忙,懒得找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没戴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翘觉得她是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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