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易郁写好课表回来,拉开椅子在易殊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殊抬头,望见他工整甚至颇为艺术的黑板字,笑道:“你是负责班级的课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只是今天刚好我值日。”易郁转了下笔,靠在椅背上偏头看易殊,“值日表是按成绩排的,每次考完试就换新的,所以排名越靠后越不容易g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胳膊下夹了本语文书的方怜木,凑到易殊耳畔轻声道:“就是这老头定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,肩轻轻抵着易殊的胳膊,呼x1拂过她耳畔,太近的距离让易殊慌了神,下意识避开,装作不经意般接着他的话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易郁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殊躲开他的眼神,“为什么这么规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——”易郁拖长了调,“能者多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Y片刻,舒展了下胳膊,笑道:“老头怪得很,也JiNg得很,你慢慢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怜木从左到右扫了眼班里的学生,近六十的年纪嗓音依旧洪亮,JiNg气神很足,“好,都到齐了,这两天进行开学检测,早读课大家自行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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