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江澜懂她的想法,只是心里依旧闷闷的。他已经得到很多了,又不知道怎么得到更多。譬如,他不想她盯着师兄看,但也没有权力让她只看自己。他又不是皇帝。
周迟好像能听见他的心声。
她悄声道:“你不知道你有多好。”
周江澜坐直了一点,留心听。
周迟又道:“你看外面那群人。”
周江澜揽她入怀,越过她头顶看向窗外,道路转角处,有一处低矮的围墙,并几丛翠竹,墙是新砌成的,还没g透,未曾涂漆,一中年男子在自家房屋上垒瓦片。
周迟解释:“假如江城是一间破屋,屋顶被城主凿出一个大洞,雪上加霜,无法修补。屋里cHa0,地下有暗河。此时只有你、我、韩敬三人在场。韩敬说,既然这房子没用,何不建一个新的,隔壁叫沈时的乡绅恰好在卖地,我们换别的住处。我说,我同意,不过这砖瓦、陈设还有用处,走之前可以拆掉,地也留着,另作他用。而你说,不必搬迁,另造一座b这破屋更高的顶棚,屋外设一水渠,引开暗河,重修河道,再翻新泥土,种植树木,变暗为明。”
周江澜道:“不不,太麻烦了,还是拆了吧,为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多心思在破屋上面。”
周迟深思熟虑之后,从他怀里起来,正sE道:“你说得对,你可以带上韩敬一起拆。记得择一良辰吉日,我亲自前去督工。”
车驾穿过一片高而整齐的树林,行至平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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