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璟雯进一步b问,这个g0ngnV已经跪着求饶了,这跟明摆着说“我有问题,我有问题,你快来审我!”有何分别?

        定夏一面哭诉一面认罪道:“焦婕妤小产一切都是宁才人安排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嫔妃都没有觉得惊讶,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耐心听着她接下来的发言,甚至开始期待宁敏幽那句问话到底有什么妙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主子从未对焦婕妤真心相待,自得知焦婕妤有孕开始就愤懑不平,我们主子出身靖国公府,祖上战功赫赫,而骁骑将军又算得了什么?皇上登基的第一个皇嗣自然得由我们主子产下才是名正言顺。于是主子让我假装腹泻,将药中的附子悄悄拿下,又买通了御膳房送每日给焦婕妤送吃食的g0ng人,在验毒的时期趁机给碗筷都抹上附子粉,长此以往,焦婕妤定受不了附子的药X,自然会流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宁敏幽之前一番作为,众人对这份供词不信了八分也有七分,现在更多的却是怀疑,于是都屏息等着看皇后下一步要怎么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宁才人密谋已久,听箫馆竟然没有一人上报,可见其行事必然要避过g0ng中其他人。”皇后心中此时对宁敏幽是赞不绝口,面上却装得辛苦,“还不仔细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一声暴喝,那g0ngnV吓得浑身一震,立马抖着嗓子仔细交代,等她交代完,一个早早在旁候着的暴室嬷嬷才上前回话。原是皇后在审问定夏的时候就悄悄命人去将听箫馆里的g0ng人全部都审了遍,至于审问的问题嘛,自然是宁敏幽的起居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面心急地等着皇后看完详细的供稿,一面佩服着宁敏幽的七窍玲珑心思,皇后看完递给婢nV让众人传阅,顺便让宁敏幽从偏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没有继续审问那名g0ngnV了,而是问宁敏幽她的起居时间,宁敏幽答道:“卯时四刻起,亥时三刻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定夏,你自称是宁才人的心腹g0ngnV,难道连主子的起居时间也记不住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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