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穆成礼处理完公文,抬手r0ur0u僵y的脖颈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皇上,戌时了。”一旁侍候的卫德庸连忙答道,“皇上可要安排人侍寝?”
见皇上不语,卫德庸垂首,又把自己当成木桩,守在一旁,等皇上吩咐。
穆成礼半睁开眼,视线落在书案一角,后g0ng动态向来是由暗卫整理放在那儿的。此刻闲下来,穆成礼起了几分兴致,伸手拿起,开始翻看。
记录在案的大多是些J毛蒜皮的小事,穆成礼没耐心细看,只看一眼便翻页,很快就翻到了今日下午关于宁敏幽三人的奏报。
由暗卫记载的奏报通常都会很详细,详细到她们说话时的神情仪态都会一一刻画。穆成礼略过后面关于慕华淑哭诉的部分,指尖停留在对皇后的记录上。
半晌,穆成礼才开口吩咐道:“摆驾未央g0ng。”
突兀的一句话差点让卫德庸反应不过来,连忙长声吩咐下去。
一路上,穆成礼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皇后提起自己身子亏损时的落寞神情。
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年,久到他都快忘了这件事。那时他陪皇上去江南视察,由二皇子监国处理朝政。二皇子借机官员调派,将他在户部吏部安排的人手尽数撤离,顺便还在刑部安cHa了人手,若不是皇后暗中派人告知,等他回来便一切都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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