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後的感觉有些怪。
骨折的痛感或者肢T扭伤都没有发生,头部也没有意外的疼痛,要说有什麽感觉的话......有点像自己平时回家砸向棉被的感觉。
我从惊恐中回过神,发现自己身下并不是仓库地板的冰冷沥青石面,也没有淌着皮肤划破流出的鲜血。在那里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垫好了一张仰卧起坐用的软垫,所以身T着地的时候,反而有种起跳落床般的舒适感。
「你还打算在那里摆出一副舒服的样子到什麽时候?」
耳边传来了少nV不耐烦的声音,紧接着就有脚步声靠近我的耳边。
先是一双纯白sE的学生帆布鞋停在我的脸边,顺着往上看去是弧度优美的脚踝,毫无赘r0U的白皙小腿,再将视线上投......
不行,不能再看上去了,这时候再妄图触碰什麽绝对领域,最後的惩罚恐怕要b刚才的高空坠落还要惨烈。
「刚刚的只是警告,如果你再试图骗我的话,我有把握在不背负法律责任的前提上,对你施展令你绝对意想不到的惩罚。」
秋穗儿身T下蹲地看向我,瞳孔里泛着白炽灯中投来的一点金sE光影。这麽近距离看的话,这种sE调下,少nV的面容就像一只长期居住在森林里的白sEJiNg灵一样。但即使现在她的神情再怎麽平静,以我对她之前种种的了解,她所说的话恐怕不单单是吓唬人这麽简单。
「我最後说的那些都是真话,没拆开的信封不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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