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钉刺透穿脚底的疼痛,我把图钉一颗一颗从校鞋里抖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做着这些事的时候,温热的血慢慢地沿着手腕划出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教室後面的门缝里,几个探头偷看的同学已经不再忍耐自己的笑声。他们陆陆续续,捂嘴、捧腹、鼓掌地从後门的位置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半走半跳地来到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喂喂,是不是很疼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神采奕奕,看起来颇为得意的样子。以孩童的年龄来说,现在要懂得隐藏情绪还是太早了点,男生的眼睛里闪着任谁都看得出来的兴奋光芒,一点没有想要隐瞒自己是犯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知道自己身处梦中,所以经历这些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倒也没有像记忆里那样痛到几乎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要在梦里控制自己说话该怎麽做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毫无头绪的我,现在只能傻傻地注视着身前的这群同学,光是张着嘴,却无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梦里的构成都是源於记忆,好像不需要我作出回应,这个眼前的男生就已经得到了回答,他cHa着腰继续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我们为什麽要做这些?不喜欢你的理由?诶?你要问的就是这些事啊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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