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读这封信,不管这封信和昨天的事情有没有关联,不管这是不是来自一个学生的禁忌表白,再继续g涉这件事情的话,毫无疑问就要和我现在的人生信条背道而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不能让这东西g扰我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校园生活!

        信封的两沿因为被我刚刚的捏扯而变得发皱,但这完全可以用之後的装聋作哑糊弄过去。信封的粘合也没有撕全,收件人应该不会在意到这种小事的,总之现在必须先将这玩意儿放回到原处,装作自己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封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命运弄人的是,在刚等我想要把这封信塞回到茶杯下面时,之前打开後半掩着的门忽然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与墙的衔接处传来了「咯吱」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建的楼层应该是不会有这种老旧房门打开时才会有的声音的。事後想来,当时的声音应该是自己心理错觉的可能X更高。如果那时更理智一点的话,应该完全可以意识到还有更多的反应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门打开到进入视野完全呈现之间的时间差,利用从门口走到办公桌前的几米距离,利用办公桌前堆叠的文件与入口处形成视线盲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我仍有大把的时机可以去做那时那个决定之外,更为正确的选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房门的渐渐开啓,当时的我,彷佛行窃被人发现,有种宛如地狱降临般的错愕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——同学,你是哪位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叠长着脚的作业册从门口走了进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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