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了一下,我要有给人落户的能耐也不用来这了,心里这么想着,可嘴上还是答应着。
撂下电话,刚准备躺着歇息会,电话又响了。
一看是朱良,我接了起来。
那边的声音仿佛带着哭腔,隐约还能听到铁制品的碰撞声。
还没等我张嘴,那边传来朱良颤抖的声线。
“浩子,你最近手头宽裕吗。我这边出了点事,急需用钱。帮帮我吧。”
没弄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。电话就被挂断了。打了两遍也没有人接。朱良平时不太正经,但也少有这种失态的时候,我的心被吊了起来,二话不说把银行卡里仅存的2万块打了过去。
突然这时,门外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这时我想起,门上的镜子还在,于是慢慢踱步到窗边,门外是一位穿着焦黄色大衣的人。仔细一看,原来是张老头。
怎么一发生什么事,这人就会出现,真邪门。
我给开了门,他神情焦急的说道,“老刘出殡需要的一些衣物,让我放在咱们对面的小楼阁楼了。我腿脚不方便,你帮我去拿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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