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横就是不触碰他最为湿濡瘙痒的地方,不痛不痒的在他肌肤上游弋,抚摸,亲吻,留下更多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手抓着人的手臂,半直起上身,性器都涨成了绛紫色了,抵在床铺上的臀部一片湿濡,是汗,还有从穴口里淌落出来的液体,黏糊不堪的,那种液体流过肠壁的瘙痒感,简直令他快要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探向后方,狠狠抓挠,最好鲜血淋漓,疼得再也没有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横抓住了他的手,把他压倒在床上,似笑非笑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想要吗?你只要说想要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对他的要求居然只有这么低,他却是都固执地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渴求跟理智撕扯着,做着最后的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动着唇瓣,谢横附耳过去,听着他絮乱的喘息声,也是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从额头上滚落下一滴汗珠来,隐忍的闭上了眼睛,并不顺从谢横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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