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让顾月淮呼吸微滞,很快就苦笑着抛诸脑后。
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她不敢保证空间井水能够彻底治愈晏少棠,只希望能让她稍稍复原一些。
顾月淮抿着唇给晏少棠掖了掖被角,阖眼陷入睡梦中。
翌日一早,吃过早饭,顾月淮又带着晏少棠去饲养处上工了。
她还有四面墙的墙绘要画,零零总总的时间算下来也要半个月,只是不知道她用心画的墙绘能否成为工作的敲门砖,让她获得一个能够胜任的工作?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她记得各个大队的墙绘画好后,公社会专程派人过来宣传,一大群公社干部坐在宣传车上,车上安装大喇叭,播放宣传稿件。
而后还会召开宣传墙画现场会,借此表扬各个大队。
她胜任这份工作,不仅要做好,还要远超其他大队,这样一来她的能力就能被看到,说不定还能借此成为宣传典型代表,一旦入了某个干部的眼,安排工作就简单了。
不过,一直上工到正午,晏少棠又有些昏昏欲睡了,顾月淮才抱她回去。
她才刚把晏少棠放进被子里,准备去做个午饭,就看到气喘吁吁跑回家的顾析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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