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少殃嗓音有些沙哑,他沉重地道:“他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又是一滞,如坠冰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淮黛眉紧蹙:“你们还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轻人,说话和挤牙膏似的,真是平白吊起了人的小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毅苦笑道:“也是听人说的,李卫东那十二个老婆里,有两个是多年前的下乡知青,其中一个就是被他下药侮辱,怀孕了,不得不嫁给他,却天天被当成猪狗一样打骂,连孩子都掉了,这才精神崩溃之下跳河自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,则是为了逃跑和邮差好上了,之后,就被李卫东给活活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之后,连那个邮差都没了踪迹,不知道是遇害了还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来柳枝大队送信了,总之,李卫东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,杀人的事也不是头一回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淮声音微沉:“这么多年,大队的人日日遭受压迫,即便是对李卫东有所求,也不可能真的如表面一样和谐,难道就没人去公社告他?而且,若真如你所说,大队的人都很团结,那这些事又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毅惊了惊,倒是没想到顾月淮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这也是我所怀疑的,柳枝大队这么大,怎么会这么多年相安无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全国各地都有人口买卖,对于人贩子来说这算是无本的买卖,可真要毫无压力的运行,一个李卫东只怕是不够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淮半眯着眼:“你是说,他上面有人护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