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红袍子的人冲着众多能本教笃师厉声呵斥,却被能本教笃师拳打脚踢,扒光了他身上锦衣华服,将他也推入火塘内。
手持天珠的笃师转身看着蹲火塘里、身上未着寸缕的男人,他双手磋磨着掌心里的那颗天珠。
一蓬蓬金红的火焰就从已经熄火冷却的火塘里再度升腾而起,攀附上那未着寸缕的男人周身,男人的疯狂挣扎、哀嚎中,金红火焰将之烧成了扑向墩旺山的黑烟,以及黑黄的骨块。
那笃师将天珠以一根粗绳串起来,挂脖颈上。
苏午他把天珠串起来的时候,得以数清天珠上的圆孔,乃有六孔,即是‘六目天珠’。
这六眼天珠苏午看来分外眼熟。
正是那只干枯手爪手背上镶嵌的那颗——如今,这颗天珠已经被苏午掌握。
此后,颈间挂着六目天珠的笃师,带上众多同伴,沿着那一阵阵黑烟的指向,攀登墩旺山。
他们翻山越岭,最终停了墩旺山葱茏林木掩映下的一处绝壁前。
苏午耳畔沉寂了许久的呓语声,此刹层层叠叠苏午耳畔响起。与此同时,他的意‘看到’那些能本教的笃师簇拥那面遍布青苔的山壁前。
那山壁上,有一道从上蜿蜒曲折而下的裂缝,直抵山壁最底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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