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龙,你一直很成熟,b我要成熟。」
不过几口,生命的伟大就消失在嘴中。水龙头淌着水,我清洗盘子,他自然地接下淌水的盘子。
白盘在我们的手间传递,成串的水滴自沥水架上留下,缓缓地从凹槽中流入下水口。
我看着水之甬道逐渐变细,在反光的金属上留下水渍。如果我的烦恼能像这水流般流往某处——
「是什麽让你产生了想跟男人呆一起的想法?你看起来很想倾诉。」他说。
我确实讲过,在我刚醒的时候看到贝里克的脸庞既不是震惊也不是反感,而是足以放下心防般的亲切。所以我没大叫出声,也没有急着拿枕头砸他。
太过平淡自然的反应,反而显得不寻常。
我确实在变化,朝着某个方向。我看起来很想倾诉?
「我们来说说吧。」
他的口风很紧,足够我说服自己袒露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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