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椅子往前拉了一步,再有半步,我和他的脚尖就要对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根本没意识到距离具T缩短了多少,谁会在意呢?如果有人能观测我的生活,他们会发现大多数时间我是乏味和机械的,打破日常的事情只有那麽几件。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晚是庙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庙会!更多奇怪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。一件带起一件,我尽了自己的全力试图不留遗憾的解决,实际上是在自灭的路上义无反顾....我根本刹不住车,没意识到自己应当刹车,沉浸在人们制造的气氛中花光了钱财,然後毁坏了什麽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掏出自己的钱袋,确认钱款——3000r不到。没钱让我烦恼,但现在的我不关心钱财。

        贝里克再往前一步,现在我们的膝盖靠在对方的椅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仍然意识到该刹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晚。很晚的时候,我意识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什麽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凝视他的双眼——如镜子般倒影着我的倒影的双眸。这次他站起身,双脚踏入我身前的禁地,零距离的靠着我,他人的吐息扑来,鼻尖和鼻尖快要挨上,泛白的唇部也快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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