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打算当商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认为农场主应当知道些商人的事。商流和物流,在确保了我的作物有价值且有需求後,我只担心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运输。」贝里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运输的成本、方式、花费的劳力,如果没人帮我,只有农场主亲力亲为或者雇佣员工,那我得好好斟酌一番能否赚回本金、是否来得及卖出田中的产出。如果来不及,我又得考虑自我消化或者廉价抛售,无论哪个都让人心烦,毫无疑问摧毁了我的积极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贝里克又用那露骨的眼神打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浅显的知识会成为你怀疑我的证据吗,我们的行为分析员?」我迎着他的视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永远不会。这些浅显的知识是有些蠢货们奋斗一辈子都说不明白的玩意。我清楚我在怀疑所有东西,其中不包含你。怀疑是绝对主观的事,能轻易颠覆认知、摧毁判断力,掉进怀疑漩涡中的人很难靠己力爬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事不关己的语气就像在说「我可以随时靠自己的力量爬出来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做不到,我看得出他在怀疑谁。他怀疑吉尔、怀疑「金盏」在商会中的作用,怀疑我是否也和商会有某种程度上的关联,怀疑商会是否在配送系统上做手脚满足私yu。这些都不关键,他怀疑筋r0U鬼部长,怀疑整个安保部!

        他,怀疑身边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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