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宇让人搬了软塌出来,就放在葡萄架下,而他就趴在白泽漆的膝盖上闭眼小憩。
他似梦呓般的开口:“大哥哥,我耳朵后面好痒,帮我挠一挠吧。”
白泽漆对他,总是好脾气的有求必应。如今听了便放下梳子,去给他挠耳朵。
白泽宇喟叹一声:“谢谢大哥哥……”
这时,白夜轻声走到两人不远处站定,白泽漆头也未回,淡淡的问他:“去哪儿了?”
白夜面上端正,看不出一丝可疑:“回公子,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发现有一个可疑人物,所以去探查了一番。最近阿塞的探子活动频繁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白泽漆停下手上的动作,对这个问题颇为关心:“结果如何,是阿塞的探子吗?”
如果阿塞的探子真的盯上了城主府,那他们之后出门就不安全了。特别是白泽宇,以他单纯又爱玩的心思,一定会被有心人利用。
白夜撒谎都不打草稿,脸都不带红一下:“是属下多心了,只是个刚到御北的普通百姓迷路了,属下为她指了路便回了。”
白泽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,最终收回目光没有多言。
以他对白夜的了解,他会连平民百姓和探子都分不清吗?若真的是那样,他也不配做自己的贴身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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