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衣服展开,寻常款式胜在厚实保暖却不显臃肿。
白泽漆将之折叠好放回去,来到餐桌前。
桌子上摆着骨油熬制的肉粥,炒了两个蔬菜一个荤菜,白泽漆不用尝都知道咸淡可口味道适中。虽然偏远小城中没什么女子远庖厨的说法,但厨艺如此好的却也少见。
第一次见面,她口无遮拦百般嫌弃,对他没有好脸色;再次相见,她变得谦虚有礼笑脸相迎,还给他买甜甜的糕点。
明明是个贪色好赌之人,几日相处却和他保持距离,分房而睡……
他反而有些看不透她。
吃了八分饱,白泽漆便停了进食。他的胃现在娇贵得很,一有不如意便要闹腾。
吴晨也不劝,自然的将白泽漆剩下的饭吃了干净。
食物很珍贵不能浪费,吴晨是这样说的。刚开始他还有些不自然,后来也就渐渐习惯。
收拾完碗筷,吴晨见着柴房的干玉米忽然眼前一亮,爆米花也是甜的,给白泽漆做零嘴挺好。
院外一阵喧闹,吴晨装了一小盆走出来,见是几个小童在门口跳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