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,干嘛,君子动口不动手,动手动脚的,像什么样。”华神医就像是,被扼住命运喉舌的小猫,缩着脖子,手脚并用,又蹦又爪,却伤不到曹称象半分。
“少嚷嚷,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,盯着摄政王府嘛。”曹称象警告地,瞪了华神医一眼。
“我不说话。”华神医缩着脖子,委屈地捂嘴,透过指缝道:“你能放手吗?”
“进去看看,萧王有没有,给我们留什么。”曹称象不仅没有松手,还捏着华神医的后劲皮,拖着他往里走。
“你放手,放手呀。我跟你走就是了,我又跑不过你。”华神医被曹称象,拖得转来转去,像是无头苍蝇,可有曹称象的威胁在,又不敢动手,只能哭唧唧地求饶:“要不你还是打我吧,再转下去,我要吐了。求求你了,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
曹称象充耳不闻,直接把人当陀螺转,连转边往花厅带。
华神医欲哭无泪,晕头转向地被曹称象,带进花厅。
一到花厅,就一屁股坐下。
没有让曹称象失望,萧王确实给曹称象留了封信,放在花厅的红木桌上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两天后,前往西州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