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与右相相对无语。
二人沉默地坐了许久,最后……
否定了右相提议的左相,站起来道:“我们去见萧王吧。”
找萧王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,也不是他们最后的出路,可他们现在实在没有好主意,也没有好办法。
“试试也无妨,谈不成,也算是死心了。”左相又道。
只这话,不知是在安慰右相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右相没有意见:“摄政王府外全是耳目、钉子,让人去请吧。”不然他们前脚进摄政王府,后脚就有探子报给皇帝听。
皇帝那人生性多疑,对萧王防备极深,他们与萧王来往,皇帝必然会多想。
皇帝虽然无权,但被一国皇帝记恨上,于他们、于萧王都不是好事。
“任何人去,都不可能避开那些耳目。罢了,明日吧,明日一早,我们以接摄政王与摄政王妃入宫参宴为由,去摄政王府见萧王一面。”左相好不容易,下定决心,打算狠出一笔血,与萧王谈一笔,攸关天乾未来的买卖,却不想出师不利,当下就有些气馁。
他总觉得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碰过头,却心事更重的左相与右相,没有谈出任何有用的东西,只能带着焦虑与不安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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