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七斤替蒲问荆扒下上衣后,蒲问荆便开始施针。
几针下去,叶轻候不但没有醒转,身体还出现异样。
他身上又烫又红,就跟烧红的烙铁似的。
蒲问荆脸色剧变,连忙停止施针,旁边的七斤也急得满脸通红。
看着叶轻候那通红的身体,一点记忆的片段从宁折的脑海中闪过。
宁折鬼使神差的开口:“找一碗公鸡血,在他手上划一道口子,然后在这几个地方扎针……”
说着,宁折还在叶轻候的身体上指了几个穴位。
只是,他连那是什么穴位都不知道。
“嗯?”
蒲问荆抬头看向宁折,“你懂医术?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?”
宁折反应过来,暗骂自己脑袋抽风,立即摇头道:“我不懂医术,就这么随口一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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