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还挺有能耐的。”
那笑里,嗜血的味道极浓。
最终还是楚元戟看不下去,让杜随给他拿了一瓶金疮药过来。
不过他自己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:“玉嫔也是红楼的人?”
这样的话,那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得进宫一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你不要命了?!”
这边两人齐齐开口,楚元戟安抚地拍了拍沐云歌的手:“歌儿放心,我自有保命的法子。”
楚道行对他出手狠绝不念骨肉亲情,可宫里头还有母亲跟祖母在呢,总不能不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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