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这次没生气。
他只是淡淡摆了摆手，道：“上报，但龙灵儿的事情，咱们没见过，也没办法确认那就是龙灵儿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！”女秘书战战兢兢的点头。
林老没什么特别的口癖。
唯一一个，就是“明白吗”这三个字，当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，证明他对这件事情绝对重视，也绝对希望这句话就是这样去执行的。
女秘书下去执行了。
林山则站在了落地窗前，望着脚下一览无余的城市，低声呢喃道：“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你……”
……
老鬼这边。
电脑上显示了“准入”两字，同时有一张磁卡从机器里掉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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