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天禹难得地露出几分不自在来。
又被黎之揶揄了两声：“难道不是吗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你正拿着一个破花瓶坑人呢。”
“那是我看走眼了。哪知道那是个假的青花瓷。”
没错，这个樊天禹就是黎之小时候在慈善拍卖会上见到的倒霉买家。
他当时才十来岁，缠着父亲帮他买下青花瓷，原本还想着拿到店里赚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呢。
结果哪知道，黎之一语成谶，那玩意儿还真是个假的。
为此他还差点砸了“古韵斋”的招牌。
“你这臭丫头，不就当时没听你的劝告嘛，这都被你笑话多少年了？”
“不笑不笑你！”黎之问：“我要的东西呢？”
“在里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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