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曼战战兢兢地，看着傅斯彦打了个电话之后坐进了车里来。
她小心翼翼的目光紧随着他，却见他坐进车里后，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让司机启动车子。
一整天，他们的直播间都透着一种迫人的低气压。
除了不怕事的史凌菲之外，其他人都屏息凝神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傅斯彦的逆鳞。
尤其是黎曼。
前几天还恃宠而骄的她，这会儿见到秘书部的人也不敢造次了。
甚至，当陈桥特地倒了滚烫滚烫的咖啡给她，她不注意烫到了嘴也不敢哭喊一声。
委屈巴巴的样子，看得秘书部里的几个秘书助理都忍不住笑话她。
“哼！还想以咱老板娘的身份自居呢，呸！”
黎曼经过的时候，正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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