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靥洵与东夜凯撒十指扣紧,极尽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反的是身下的研磨,他的腿收得那么紧,每次吞吐却那么慢,被他咬住的性器简直欲生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得是快感一次次沉淀,非得是情潮愈渐涌动灼烈,让高热与粘腻的契合逐渐燃烧去安靥洵的理智,才终于使得他忘乎所以地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吞没,极致的穿透与全面的接触摩擦,所带来的刺激与酥麻不是一个alpha所能承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一次退离,alpha的性器都拖拽着他,让他的粘腻流露,软肉随呼吸间收紧却总也收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alpha的性器总不肯退出完全,就卡在入口,撑开一段空虚的距离,引诱着他再张开点,将它重新完整地吞进去,再次、再一次、再再下一次,一次次欲罢不能地用它填满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靥洵恢复一丝理智的时候,身下已经因疯狂的吞吐再度变得泥泞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,粘腻的,已经快要到与东夜凯撒融合成一体、难舍难分的高潮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差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一点的时候,安靥洵以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身体,停住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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