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动作十分利落。
田雨织有点傻了。
这是要干嘛?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?
“我还在被老师罚站……”
“不要管他。学长现在罚你被学长操。”
“……”
田雨织哼哼唧唧做了最后的挣扎,但显然赵歧不吃他这一套。
器材室的窗户被闲置的乒乓球桌竖起挡得严严的,里面杂物虽然堆积混乱,但还是很有空间的,一张军训床摆在墙角,上面放了一个装着大球小球的袋子,赵歧横手将东西推到地上,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上面,朝田雨织摆了摆手:
“坐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田雨织其实特想问一句,不坐行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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