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朋友家是一栋两层楼的透天厝。
第一次去的时候,觉得他家里无论楼上、楼下都有点昏暗,即使是白天也照不到光。不过因为他家里的布置很温暖、总是开着灯,家人X格也很热情,所以即使没有什麽自然光,也不太感觉Y森。
当时,他有个十三、四岁的妹妹,但妹妹因为大脑受损,所以心智停留在五、六岁,身T也几乎无法动弹。因为他家里觉得让她妹妹多接触点人b较好,所以每次去的时候,我都会特地绕到她房间去和她打声招呼。她也从一开始的害羞,慢慢变得看到我来,就会开心地跟我挥手,咿咿呀呀地试着说话她几乎没有语言表达能力。
他妈妈的手艺很好,所以他的朋友常常都会去他家吃饭。有一天,我又像往常一样去他们家蹭饭吃,一进门,他妈妈就说妹妹感冒发烧了,要我如果去她房间看她,不要看太久,怕我被传染。
我怕吵醒妹妹,轻轻来到她房门前,慢慢把门推开。她屋里没有开灯,有点昏暗。不过她没有睡着,我看到她正伸着手跟不知道是NN还是外婆玩。那位老NN一脸慈Ai地看着她,轻轻m0她的头发、一边跟她小声地说话,她也不停咿咿呀呀地回应,看起来很开心。
老NN看到我,对我笑了笑,我也赶紧跟她打招呼。在我出声打招呼的时候,我朋友听到我的声音,他也进来看了一眼,然後把我带出妹妹的房间,说有人在,妹妹就会不愿意好好休息。
後来吃饭的时候,我问他们一直在房间照顾妹妹的是NN还是外婆,要不要我帮忙拿饭给她时,他们全家都愣住了。我还在想我说错什麽话,我朋友说:「没有人在我妹妹的房间照顾她,为了让她好好休息,让病快点好,我们今天都很少进她房间。」
虽然他这麽说,但刚才明明我就看到一个老NN在照顾他啊!只是,我没有多说什麽,就傻笑着继续跟他们一起吃饭。依照惯例,吃完晚饭,他好客的爸爸会调酒给大家喝、妈妈则会切好水果、端出他爸爸做的蛋糕当饭後甜点。
那天不太一样,一吃完饭,我帮忙收好碗筷之後,他爸妈就把我叫到客厅的一角,指着一张照片问:「你看到的是这位NN吗?」
我看了看,的确是我看见的那位老NN。
「她是他们的NN,不过大概只有xxx我朋友看过她。在我生第二个孩子之前,她就过世了,她是个非常慈祥的NN。」朋友的妈妈说。
後来,他们问了我下午看到NN时,NN在做什麽?妹妹有什麽反应?NN有没有看到我之类的话。然後我们还一起又去了妹妹的房间,不过妹妹已经睡着了,烧退了,NN似乎也离开了。
朋友的爸妈知道NN离开後,显得有点失望,或许他们一直很想再看到NN。不过後来他们又说,妹妹常常一个人的时候也像是在跟谁玩一样,就像是我叙述的那样。所以他们猜想,或许NN不曾离去,一直都在他们身边,所以即使他们无法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妹妹身边,妹妹还是像是有人陪、有人照顾一样,从来没有哭过、一直都开心地b手画脚、一直都是笑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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