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方牌有两种,一种大方牌,上面篆刻观音佛像,但是大方牌的四角,都会镶嵌金银器,这种才是挂在脖子上当玉佩的大方牌。像你这种大方牌,四个角就是齐整的九十度玉器切角,没有任何金银器的镶嵌,那是挂在这个地方用的!”
王小涛说着,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部位,然后厉声继续道:
“一件原本应该挂在腰间的大方牌,居然被你挂在脖子上炫耀,你是想表达什么,告诉所有人你的无知吗?”
“祖辈几代人都是做古玩生意的,如今家里祖传的古玩店,已经做到了潘家园前十,却连大方牌实际上有两种不知道,这就是你狂的资本吗?”
“知道什么人喜欢你这种打扮吗?满清都已经亡国了,却还在那装贝勒爷,活在过去阴影里的的八旗子弟!这种人,只有一个下场,坐吃山空等死,活着和死了没什么两样!”
王小涛这一番话落下,现场的气氛直接就炸锅了。
“卧槽,这家伙居然敢说堂堂孙大少,和满清亡国后,混吃等死的八旗子弟贝勒爷没什么区别,真是找死!”
“满清亡国的八旗子弟贝勒爷能和孙大少相提并论吗?我呸,别说已经亡国的贝勒爷,就算是没有亡国的贝勒爷,在孙大少面前那也不值一提!”
“孙少,要不要我们替你教训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家伙?”
“孙少,只要你一句话,保证马上把这小子料理的服服帖帖,乖乖的跪在您面前磕头道歉!”
围观众人纷纷叫嚷声中,更是有一部分人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这些都是潘家园的常客,肯定是要想办法讨好孙恒的,就算是讨好不到,能落下个好印象也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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