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,像他这种高管级别的行长,待遇更是没得说,更何况还有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必要在这里演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以为,我不知道,你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就是想霸占了钥匙,然后找机会,把这十六号保险库里的宝贝,给据为己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如果给你机会,不止是十六号黄楚九的保险库,乃至是整个前一百号保险库里面,那些已经几十年、乃至是上百年都没人领取的,怕是你都要想机会,给全部取出来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王小涛一句接着一句的厉声斥责,乔行长很想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迎着那凌厉的目光,和咄咄逼人的寒芒,却几次张了张嘴巴,没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到了现在,已经容不得他继续否认了,这种情况下,再继续留下来苦苦哀求,除了自取其辱,成为笑柄外,不会有任何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这样,还不如麻溜的走人,起码还能少丢些脸面,多少勉强保留几分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说警察,很快来到现场后,更是直接以诬陷造谣,诋毁他人声誉为理由,直接将那位费少给抓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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