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冲进厕所,没看见奥列斯,就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这层楼人很少,除了我和奥列斯,只有秘书处的三个女秘书,所以男厕所几乎是我和奥列斯独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最后一个隔间找到了奥列斯,他在里面把门反锁了,橘子味熏得我头昏眼花,眼前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难受想吐,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,身体里某样东西在脉动,顺着血液全往下涌,集中在胯下那几两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味道简直堪比春药,让我浑身发热,呼吸急促,头顶都开始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奥列斯把门打开,我送他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列斯死活不肯开门,说是去医院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说自己身体很特殊,如果别人发现了,一定会被抓去切片做研究的!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大手撑在光滑冰凉的门上,企图汲取点凉意缓解体内的燥热,内裤绷得很紧,大鸡巴已经勃起了,硬得发痛,却困在内裤里得不到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欲望,换了一个方向跟奥列斯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我们不去医院。你开门,我像上次那样咬你一口好吗?咬一口,你就能好受些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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