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宝露翕动着嘴唇，一想到一直疼他的霍颂羡，已经不爱她了，哑着嗓子：“这可能是他最后把我放在第一位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？我看着他长大的，他认定一个人，会一直是那个人，至死不渝。”
杨宝露一怔：“至死不渝？”她一直觉得这个成语太过悲壮并不浪漫。
“怎么了？”魏晨旭听出杨宝露的疑惑。
杨宝露：“他最近有没有大额资金流出给别人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？我说的不是那种几千万几百万那种，几十万哪怕几万都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这么笃定？”因为魏晨旭回答得太快，杨宝露提出质疑。
“你知道，霍先生不注重物质，几乎不花钱。”魏晨旭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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