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郡守沉着脸,点了点头。
眼看着十几个衙役就要冲上来捉人,袁衙役满脸惋惜,又无可奈何。
“慢着。”
方恒才不畏惧他们,叫停了衙役便发出疑问,“大人,凭什么断定我们是在械斗?我们只是在锻炼身体,并没有进行械斗,这些人也不是我们伤的。”
他说完,把手里的砍柴刀扔在地上,“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检查检查,我们的刀具能否砍出如此锋利的伤口。”
师爷一怔,贺郡守的面色一沉。
他们都不是蠢人,相反十分聪明,在方恒扔刀的一瞬间,就察觉到这群小孩恐怕有了防备。
但师爷不死心,冲上前抱起长刀,拿手试,拿袖子试,甚至拿头发试,全都毫发无损。
这长刀分明就是没开刃,也许能靠着重量砸死人,但绝对不会砍出锋利的伤口。
师爷环视着地上十几个鲜血淋漓的伤患,两手一松,长刀再次叮铃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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