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可以从容面对死亡。
越是高傲矜贵的人,越畏惧失去。
方远的眼神太过异常,他哪怕心灰意冷,又或者失落也可以,怎么都不应该睥睨淡漠。
他好像在蔑视死亡,又或者蔑视许默。
可除名是真,押入大牢也是真,秋后处斩更是真。
除非冒着欺君之罪劫法场,又或者直接替死,否则方远没有任何生还可能。
退一万步来说,“方远”这个身份已经死了,他还活着又如何?
又能如何?
“大哥,你在担心什么,一个人嘀嘀咕咕的。”姜笙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脸大的饼子凑过来,“有什么只管告诉我们。”
“就是大哥,三四五都不在,你也就我俩了。”郑如谦咧着嘴笑,笑着笑着又觉得没意思。
一共六兄妹,三个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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