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保持来时的笔直端庄,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空洞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随着她每走一步,那满头的青丝就变白两分,最后已然透出青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卫军统领心生不忍,上前两步道,“娘娘,您还有孙儿,大皇子一位通房已然有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都没了,要什么孙子。”鞠怜若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和人之间的情份需要羁绊,祖辈与孙辈的羁绊就是中间的那个父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没有相处的情感,如今又失去羁绊,何来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卫军统领缄默,也只能叫来两个禁卫军,将大皇子体面地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走到奉天殿广场时,鞠怜若突然双膝跪地,朝着鞠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兄长,阿若对不住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宁愿做妾都要嫁给他,带着整个鞠家趟入浑水,却连个正经的外家都不是,惹来无数嘲讽,丢失父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若心里堵着一口气,誓要皇儿登上龙椅,要任何人再不能嘲笑鞠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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