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爹爹的距离是那么远,远到她没有办法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重的无力感笼罩全身,失去的绝望将她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所有人的心全都揪起来的时刻,江承愿终于鼓足勇气,走到妹妹跟前,掷地有声道,“小姜块,不要哭,我这就回边疆,我不会让父亲受到任何伤害,我会让他平安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我一次,好不好,就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十九岁了,边疆的磨砺让他失去世家公子洁白的肌肤,指尖粗糙干裂带有血痂,不复从前俊逸,却莫名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止住眼泪,呆呆地望着自己血缘上的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,不要哭。”江承愿似乎想伸出手为妹妹擦泪,想起两人之前的不愉快,又瑟缩回身后,“我不会让父亲受伤,也不会让鞑虏得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我一次。”他用眼神示意,最后拱手看向江承烽,似乎将丰京连同妹妹一起交付过去,便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同而来的数百边疆军同样动作起来,显然是江承愿的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这群人就要离去,方恒终于回过神,“等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时一道来,走时当然要一道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