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一刻钟都不敢耽误。
长宴红着眼睛,第一次感受到万千性命在心头的责任,即使再心疼自己的三哥哥,他也要哽着点头,“好。”
“诸卿辛苦,一路顺风。”
再多的话不必说,时间也经不起耽搁。
来时一千多人,走时依旧一千多人。
方恒骑着红鬃马儿,江承愿骑着白鬃马儿,两个小将军披上引领前路的披风,最后深深地望了眼这座城池和城池里的人,扬鞭远去。
他们走了。
方恒没来得及处理方家众人,为母亲报仇。
江承愿也没来得及回趟江家,探望年迈的祖母,和疯癫的母亲。
皇城门口骤然空荡,连带着心也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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