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琢磨,没毛病。
连方恒自己都没能掌握证据,在皇城门口告个御状,如同小孩过家家。
身在高处不胜寒,有些黑白难以分明,或许并不能完全怪罪于他。
“当然了,我也得承认,我性子里的懦弱。”天家语气认真,“从青梅竹马做妾,再到燕家没落,我没有足够的胆识与魄力,战战兢兢守护这个王朝。”
“我害怕守不住祖辈打下来的王朝,也害怕没有父皇开疆拓土的魄力,更怕史书记载我昏庸无能。”
懦弱是种性格,也是长久世家势大带来的弊端。
不同君王性格中的差异,造就百般王朝光景。
“我用和稀泥的方式守护这个王朝,处处受到掣制的滋味并不好受,我什么都知道,但又无法改变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为这个王朝挑选最合适的继承人。”
男人的眸子突然慈祥,眼底带起期盼的光芒,“小五,你很好,你很合适。”
这是种肯定,但长宴并不欢喜。
从跟方恒的关系被揭露开始,他就有种预感,他这些年在外流浪奔波的事情,天家全都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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