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年边防战士都需要进行轮换,避免长年驻扎导致生活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大胜归来的这批约莫三万人数,正好跟京师才训练出来的三万新兵蛋子进行交换,等下一批训练出来,再进行轮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经历过战场血腥的侵染,才能铸就铁血傲骨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需要内行人比较,有眼睛的老百姓轻轻瞥过去,就能感受到高头大马上将士的森冷与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苟言笑,谨言慎行,摇摆笔直,整齐划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百姓忍不住驻足,驻足的百姓为之震撼,震撼的百姓心生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与江老夫人一起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整齐又静谧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状元游街时的莺香燕语,亦没有过年的喜气洋洋,在场的无不面目严肃,柔软的甚至双眼含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肃杀感染,也是……那沁染着鲜血的纱布,独臂或单腿的少年,少只眼睛的士卒,以及孱弱到需要帮扶的伤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江继祖高大挺拔,胸口也包着厚厚的纱布,浓重的络腮胡挡不住发白的唇色,面颊上亦有新疤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祖母说不要伤心,她早就看过无数次伤痕累累的家人了吧,她知道将士凯旋没有完好无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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