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怅然若失,也不再郁结于心,他仰起头,方脸上都是诚恳,
“小子担不起任家的福气,也跟任家没有关系。小子此行就是为那两颗东珠,任老爷若是可以割爱,小子愿出双倍银钱,任老爷若是难以割舍,小子也不愿平白耽误时间。”
他拱拱手,一举一动间带着商人的精明与干练。
管家皱起眉头,心中惊疑不定。
任老爷叹息一声,“你这孩子,又是何必跟嫡子比,回到任家,从权势人脉金钱来说,对你都是好事。”
对此,郑如谦仰天大笑三声。
任家的确是个大世家,任大公子的确前途无量,但这些与他有何干系?
他缺权势?
他缺人脉?
他缺金钱?
穿丝绸只是可选的颜色款式丰富,并不是买不起绫罗锦绢,他早已非那个在青楼后门嚎啕大哭的小公子,他现在是皇商郑二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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