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?因为你我不是……同族?”她停顿片刻,还是说,“没有办法,你就将我当作同族吧。”
她不允许他挣扎,也不许他揭开那张傩面,麟川试了两次,发现自己确如宁月珠所言,被她压制得身不由己。他那根半y的东西已经被她掂在手里,麟川当即捏住了宁月珠的手腕,然而对方又轻易地拂开了他。
台上的情形显然刺激了正在观礼的人群,重鼓之外还添了低沉粗粝的兽角嗡鸣。震响之中两人都无法交谈,宁月珠仿佛并不了解接下来应该进行的步骤,她握住男人的X器呆了一会儿,麟川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手里y起来。
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,此处也绝不是什么风月旖旎的所在,他简直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回事。被剥夺的视力与听力令他产生错觉,似乎只有与她相接的部分方能为他感知,麟川被迫用全部心神T会她的抚触与热度。
——宁月珠的主意完全是一派胡言,他无法将她当作同族,因为只有凡人才会这样用手掌摩挲彼此。
“你放开我,”他徒劳地动了动腿,狼狈道,“你不想让他们换别的人选行祭,我可以再想办法……你先下来。”
他察觉宁月珠凑近听他说完话又重新坐直,她大约是听见了,但不打算回应。麟川后知后觉地记起她出奇的固执与鲁莽,宁月珠已经决定好了她要做的事情,显然不会再改变想法。
她短暂地松开他,腾出空间来换了跪姿。这一下两人贴得严丝合缝,麟川仰起头,在傩面之后的黑暗中喘息出了声音。
少nV的腿心就和她的手指一样热,Sh腻地沁着汗,两瓣圆鼓的软r0U滚烫cHa0润,毫不留情地裹紧了他挤压。宁月珠撑住他的肩膀,就着这个姿势试探地前后晃了晃腰,YINgao夹着粗yX器来回碾动,麟川对此反应剧烈,险些挣开了他腿上的宁月珠,而她仿佛因此得到了点拨,动作愈发尽力起来。
他到这个时候才真正领教了宁月珠的脾气,她对自己也毫不顾惜,骑他的架势像在训一匹烈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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