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清喘着粗气,手臂脱力般丢弃刚刚赋予暴力的钢管,汗Ye流至衣襟来不及擦拭,他将温楠抱进怀中,向外走去,只身自言自语:“我来了...楠楠...我来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他而来的人员身着便衣,将瘫倒在地的人都一一托起,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看起来极富正气男人蹲下与安予绗对视,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对着他:“安先生您好,我们接到举报,您涉嫌私藏x1毒人员,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,底下的人也都会逐一带回警局进行尿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予绗此刻少了些意气风发,他张开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楠在一片洁白中醒来,她挪动双手,发现细长的输Ye管被绑在她手背上,环顾四周,只有谢砚清满是疲惫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撑起身子,奈何使不上力,男人便将手拖在她身后辅助她起身,背靠柔软的枕头,彼此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。”她率先T0Ng破隔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男人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楠觉得自己正在历经幻觉,她诧异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打了电话,为什么不回家,不回电话,也不告诉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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